她现在早已放弃了想要保守秘密的想法,然而就算她现在想要招供,却已经被脚心传来的剧痒给弄的说不出话来了,嘴里不停地传出意义不明的笑声与叫声。
眼看着谢春花脸憋得通红,已经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了,女子稍稍放缓了挠痒的节奏,不再用她那略尖的指甲,而是用指腹从脚趾缝到脚心,沿着那紧绷着的脚掌曲线不停地摩擦着。
“香芙,去哪了?夜莺,去哪了?”
“哈……哈……呼、皇、皇宫……嘻、香芙姑娘,和那个夜莺姑娘,都、都去皇宫了……”
谢春花大口喘着气,无力地把知道的事都说了出来。
而那劲装女子,终于停下了手指,等着谢春花继续讲下去。
顶不住女子的痒刑,谢春花只好一五一十地把香芙的真实身份,以及夜莺那天被云婠儿擒住之后发生的事全都招了出来。
那女子听罢,也知道这次谢春花不敢再欺瞒自己。
“老板娘,我现在还不能放开你。不过你放心,我离开时会跟你手下的姑娘们说一声,让她们来放开你的。”
谢春花也明白,女侠这是不愿被纠缠,所以借自己来脱身,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弱弱地问了句对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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