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脚趾被细绳禁锢,脚底处于紧绷的状态,也依然保持柔软。
而谢春花,在脚底被涂上了一整盒那种药膏之后,又经历了那女子在她脚上“无微不至”的抚摸按摩。
在被完全扩散并放大的药效影响下,谢春花进入了一种半迷离的状态。
以至于当那女子再次问及香芙的去向后,谢春花甚至没有直接做出回答,而是轻咬着下唇,隐隐地期待着接下来将要降临到她脚底的“灾难”。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劲装女子的手指再次爬搔在谢春花的脚底时,她立刻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
不得不说,在涂完那种药膏后,谢春花的脚掌比起开始的时候手感更佳,可以说挠起来非常舒服。
这倒让那女子也没开始时那么着急了,慢慢地静下心来,仔仔细细地探索起了谢春花脚上的每一处敏感部位。
嗯,脚后跟像刚剥好壳的水煮鸡蛋一样;足弓很软,像棉花;脚心挠起来很有意思,一碰就出现个小坑,然后复原,接着整双脚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抖个不停;前脚掌绷得紧紧地,每次指甲划过都感觉她拼了命地想要屈起脚趾,可惜她的脚趾被缚得死死的,自己都没处可躲,就连脚趾缝都遭了殃,直接被指甲伸到最里侧刮搔个不停。
谢春花在这般折磨之下笑得声嘶力竭,唯一能动的脑袋不停地左右摇晃,似乎试图把那从脚底直穿头顶的剧痒给甩走,眼泪与口水被她的脑袋甩得四散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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