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谢春花既没有报复的念头,也没有报复的胆量,她只是有些好奇,对方似乎对于那位夜莺姑娘特别上心。
本以为对方不会搭理自己,没想到那女子正准备撕下绝音符的手微微停顿,接着轻声细语却气势逼人地说道:
“你可以叫我,赤剑。”
……
赤剑走后,谢春花依然被缚在小案之下,等着自己的那些姑娘们得到消息之后来放开自己。
双脚已经被保持着张开紧绷的姿势维持许久,但是在那药膏的功效下,丝毫没有麻木的感觉。
谢春花的双脚直到现在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被迫张开着的脚趾缝甚至被空气微弱的流动给弄得痒痒的。
想起之前狐族客商买给她这药膏时提醒她的事,不禁内心感到些许担心,自己的双脚不会以后就永远这样敏感了吧。
“谢妈妈,您没事吧?”
听到自己手下姑娘的声音,紧接着便是门被打开的声音,看来赤剑倒是没有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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