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解役道:“我看这道人高高大大,雄雄壮壮,年纪不过三十三四岁人,怎便有这样个老儿子?不像,不像!”
又一个解役道:“你再晓得修养里头的元妙,你越发像个人了。现见他道衣、道冠,自然是个会运气的人。”
说罢,又问道:“你就是那连城璧?”
城璧道:“我是,你要怎么?”
四个解役互相顾盼,一个道:“你儿子连椿事体破露,还是因前案发觉。此地是河南地方,离陕州不过十数里。我们意思,要请你同去走遭,你去不去?”
城璧道:“我不去。”
解役道:“只怕由不得你。”
又一个道:“和他商量什么?他是有名大盗,我们递解牌上还有他的事由,锁了就是。”
众解役便欲动手。
城璧道:“不必。我有要紧话说。”
众解役听了,便都不动作,忙问道:“你快说,事关重大。事了你,就是大人的银子,那私不及公的小使费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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