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解役合笼来细听。
城璧见名姓俱投,复将犯人详视:见年已近老,囚首垢面,竟认不出。
心里说道:“我那年出门时,此子才十八岁,今经三四十年,他自然该老了。”
再细看眉目骨格,到的还是,也不由的心上一阵凄感,只是没吊出泪来。急问道:“你们住在那里?”
连椿道:“住在山西范村。”
这话越发是了。城璧道:“因何事押解到此?”
连椿道:“由范村中,从代州递解来的。”
城璧道:“你起来。”
连椿扒起,拂拭泪痕。
正欲叫儿子们来见,一个解役喝住,一个解役问城璧道:“你可认真他是你的儿子么?”
城璧道:“果然是我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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