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璧道:“他们实系我的子孙,我意思和你们讨个情分,将他们都放了罢。”
四个解役都大笑道:“好爱人冠冕话儿,说的比屁还脆。”
只见一个少年解役大声道:“这还和他说什么?”
伸着两只手,虎一般拿城璧。
城璧右脚起处,那解役便飞了六七步远,落在地下发昏。
三个解役都吓呆了,城璧问连椿道:“此地非说话之所,你看前边有个土冈,那土冈后面,想必僻静。可赶了驴儿,都跟我来。”
说罢,大踏步先走。
连椿等男女后随,同到土冈后面。
城璧坐在一小土堆上,将连椿和他大孙儿各用手一指,铁炼手肘,尽行脱落。连椿向城璧道:“爹爹修道多年,竟有此大法力!”
城璧道:“这也算不得大法,不过解脱了,好说话。”
只见他大孙儿将妇人和小娃子各扶下驴来。到城璧面前跪倒叩头。连椿俱用手指着,说道:“这是大孙儿开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