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如果是前者的话连火之教会都做不到的事仅凭我们就更不可能了;後者的话,生X多疑的火之教会高层能对隐瞒凶手的真实身分足够有信心,可以想像要找出凶手的难度会有多高吧?甚至可能都已经被火之教会灭口了也不一定。」

        「嗯。」

        「而且既然上辈子的我是被以自杀结案,那从火之教会存放的案件纪录找,肯定也不会有凶器的资讯,也不会有现场采检出的指纹之类的记录吧。案发现场肯定也早就整理乾净了,现在再去调查也不可能找出什麽。」

        尽管目前只是无法证明的臆测,但止湮显然也无法否认其合理X。

        「直接去问当时目击你屍T的隔壁间的同学,或是接到报案第一时间赶到现场的警察、负责调查的刑警,看能不能从他们口中套出情报才是最有效的办法。」

        「我不觉得那是有用的办法。」际允依然冷静地否定,「照火之教会lAn用保密契约的程度,那些知情人士肯定都已经做好情报泄漏的防范了。」

        「我知道。不过既然现在还无法证实,就算机率再低,我还是会试着找到那些人试探情报看看。」

        止湮依然完全不打算放弃。

        「然後是关於凶手和上辈子的你之间的契约。如果能从这方面进一步调查的话也有可能获得凶手身分的情报。限缩范围至际允?蓝尼恩生前的契约就行了。不过就算契约管理协会那边留着全世界所有契约的资料,规定上是只有一等亲有权力申请调阅他人的契约,所以理论上仅凭我们也有困难,不过至少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际允同样认为达成的可能X极低,但至少危险Xb调查被伪造的Si亡案件轻多了,他也就不多阻拦。

        「你要查就查吧。不过我总觉得,就算真的能查看到契约的资料,帮助应该也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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