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於你昨天说的,想要查清楚我上辈子的Si因。」

        闻言,止湮看了过来,际允也迎上其视线。

        际允以冷静的口吻说道:「我知道你是认真的,但说实话,我个人觉得不要那样做b较好。」

        他觉得自己必须劝止湮放弃这个念头。这就是此时提起这件事的目的。

        然而止湮立刻回道:「因为风险太高了?」显然完全明白他想说什麽。

        「你也知道的话就别冒险了。」际允严肃地对他说。

        「我当然知道。昨天把那句话说出口前就很清楚了。」

        止湮的脸上丝毫不见有所退缩的神sE。

        「目前已经知道的线索只有根据你描述得知的凶手的长相跟名字。但既然他能够毫不掩饰地就来到学校宿舍这种并不偏僻的地方行凶,那假设他很有信心不会被目击或被摄影机拍到留下证据b较合理吧。他报上的名字也很有可能是假名,就算是真名,只有名没有姓也很难调查,考虑到火之教会在为他的犯行做掩盖的话,就算从火之教会所掌握的国民户口来翻找都不一定会有他的纪录。」

        「所以仅凭我们,想得知凶手的身分是不可能的。」

        际允为了劝他放弃,难得地用了较为强y的否定用词。

        「在那个凶手还逍遥法外、可能还会造成其他受害者的情况下,火之教会依然选择掩盖他杀的事实,就代表要嘛火之教会不想、或者无法将他逮捕归案;要嘛已经把握住凶手的身分,并有信心能够掌控住他的行动不让身分泄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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