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说?」

        「辉络说过那则契约的来历只有他知道而已,他似乎是一个非常低调且神秘的人,或许真的如他所说的除非询问他否则查不到什麽东西,所以他当时才特地为了和我说明契约的事来找我一趟。」

        「你相信凶手说的话?」止湮十分意外地说。

        「是啊——啊,我不是为了阻止你才故意这麽说的。虽然没有明确证据,但我直觉觉得他当时并没有在说谎。包括他的名字,甚至他说想要跟我讲解那个契约的内容才来找我的这件事,我也都觉得是真的。」

        「你居然这麽善意地揣测杀人凶手?」止湮话中带刺。

        际允第一次见到生气的止湮。对於轻信辉络的际允,止湮似乎极为难得地感到愤怒了。

        「反正只是我的直觉而已,你不相信就算了。我的直觉甚至还觉得他其实从头到尾根本就不想杀我呢。」际允也自嘲地说。

        即使以近似玩笑话的口吻说出这段话,但他是真的打从心底这麽觉得。在那天晚上和辉络接触的十多分钟,他始终没从那名神秘青年身上感受到一丝一毫说谎的气息与杀意。

        止湮叹了口气,表情恢复为平时的微笑。

        「总之,除了找当年参与案件的人之外,我也会先试着向契约管理协会申请看看调阅你上辈子的契约。」

        际允明白,与自己的话语可信度无关,止湮只是单纯不想放过任何一点可能X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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