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侯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甚至泛起了一阵晕眩的黑影。

        舞一这番杀人诛心的话语,不仅当着鬼王的面坐实了肚子里那个禁忌胚胎的正统身份,更是用最漫不经心的语气,在辈分和地位的阶梯上,将亲生女儿千铃、曾经的鬼王千鸟,甚至远在华夏的后宫团,全部一脚无情地踩到了最底层的烂泥里。

        “那……千铃她……”

        文侯的喉咙有些发干,声音压得极低,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他僵硬地越过舞一那圆润香艳的肩头,将视线投向了不远处。

        在熙攘的人群边缘,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神代千铃,正毫无防备地指挥着由夜和千鹤搬运那几个沉重的红木行囊。

        因为用力,少女那张清纯无瑕的脸蛋上泛着健康的红晕,眼底满是对即将随夫君前往华夏开启新生活的憧憬与希冀。

        看着未婚妻那欢快而纯粹的背影,再感受着怀里正死死贴着自己、腹中甚至已经孕育着自己骨肉的极品岳母,文侯心底那股背德的负罪感如同海啸般疯狂上涌,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淹没。

        “嘘——”

        就在这时,神代舞一发出一声极轻、极媚的娇嗔。

        那分明是唯有在深夜床笫间、被彻底弄坏时才会露出的、带着勾魂夺魄魅力的鼻音,此刻却堂而皇之地响彻在人来人往的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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