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抬起那根纤长、指尖甚至还残留着一丝莫名湿润与奇异幽香的食指,轻轻抵在了文侯微微颤抖的唇瓣上,强行切断了他的话语。

        她近距离地凝视着文侯,那双深邃的凤眼中闪烁着一种极其复杂、令人胆寒的光芒——那是混杂了浓烈的母性、尚未褪去的病态情欲,以及一种身为“成熟雌性”,在最原始的繁衍竞争中彻底碾压了亲生女儿后,所产生的近乎扭曲的极致胜利感。

        “现在……还绝对不能告诉那个孩子哦。”

        舞一凑得更近了,温热的吐息犹如实质般扑在文侯的鼻尖,语调悠长、粘稠得仿佛能拉出丝来:“毕竟,神代家这一代血脉最纯净、最正统的继承人,如果知道自己最敬爱、最崇拜的母亲,竟然背着她,抢在身为女儿的她前面,被她的未婚夫彻底灌满,甚至还怀上了身孕……这种足以将她整个世界观彻底粉碎的‘残酷事实’,会让千铃那孩子瞬间崩溃的吧?”

        她口中虽然吐露着“担心”的字眼,但那张端庄圣洁的绝美脸庞上,却因极度的兴奋而泛起了一层妖异的潮红。

        笑意在她的眼底浓郁得几乎要满溢出来,那是作为“熟透果实”对青涩果实的无情嘲弄与傲慢。

        “所以呀,去了华夏之后,作为她名义上的‘丈夫’,文侯君可要好好地‘教导’那孩子才是。”舞一调皮地眨了眨眼,那根抵在文侯唇上的手指甚至带着几分挑逗意味地轻轻摩挲着他的唇纹,语气里满是不怀好意的戏谑与高高在上的怜悯:

        “如果那孩子再不努力一点,再不抓紧时间把她那青涩的身子彻底奉献给你……等到下次你们回东瀛探亲,等妈妈肚子里的这个小家伙出世了,这孩子的‘辈分’可就真的很难办了呢。你说……”

        舞一刻意顿了顿,那饱含恶意的红唇勾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到时候,是让千铃叫它‘弟弟妹妹’好呢,还是必须跪下来,恭恭敬敬地叫它一声‘文侯大人的长子长女’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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