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而极力收敛了周身所有的气息,将那原本盈盈一握的脊背挺得笔直,以一种挑不出任何毛病、极其端庄且谦卑的东瀛古礼,向着神代舞一微微躬身。

        那如极品黑曜石般的长发顺着她圆润的香肩倾泻而下,恰到好处地遮掩了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神代家主大人的福泽……当真是深不可测。”

        千鸟轻启朱唇,语调平稳、温婉得如同一潭死水,在这场没有硝烟的修罗场中展现出了令人胆寒的定力。

        与此同时,她伸出另一只白嫩的素手,以一种极度亲昵、仿佛连体婴般的姿态,轻柔而坚定地搭在了文侯宽阔的肩膀上。

        她将自己那丰腴傲人的娇躯更紧密地贴向文侯,仿佛是在给虚弱的丈夫提供支撑,实则是在用这种名正言顺的温柔姿态,向舞一发起无声的反击与示威:您虽暗度陈仓孕育了神血,但此刻能光明正大挽着夫君的手、陪他远赴他乡共度余生的,是我。

        舞一静静地看着千鸟那副看似沉稳顺从、实则暗藏锋芒的护食模样,狭长的美眸中玩味之色更甚。

        她优雅地松开了文侯那只僵硬的手,指尖有意无意地在自己那平坦却孕育着奇迹的小腹上轻轻划过,留下一句轻描淡写、却充满毁灭性深意的终极宣告:

        “千鸟小姐也是个极其聪明的孩子呢。这次去了华夏,可一定要好好辅佐、照顾文侯君哦……毕竟,神代家未来的‘嫡长子’,可是会非常期待见到他这些漂亮又懂事的‘小姨娘’们的呢。?”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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