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也松开了。
从我腰上滑落,膝盖慢慢合拢,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放松的过程中产生了几下不自主的抽搐,然后彻底软了下来。
两条腿伸直,脚踝搭在我的小腿上,脚趾从蜷缩中一根一根地舒展开,像是十只小动物从冬眠中依次醒来。
我的肉棒仍然埋在她的体内。
已经开始软了,从射精时的铁硬状态逐渐回到半勃的柔韧。
但我没有抽出来。
龟头仍然抵在她的宫颈口附近,那圈肉环已经重新闭合,将刚才射入的所有精液封存在了子宫腔内。
甬道内壁的痉挛也平息了,从刚才那种疯狂的高频收缩恢复到了缓慢的、有节律的、像是呼吸一样的轻柔蠕动,一波一波地从穴口向深处推送,仿佛在做某种本能的、将精液向更深处引导的——输送。
我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
鼻尖抵着她颈侧那根仍在快速跳动的动脉,嘴唇贴着她锁骨上方那片薄薄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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