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体温透过皮肤传进了我的嘴唇,滚烫的,带着运动后血液加速循环的余热。

        她身上的味道在这个距离上浓烈到几乎凝成了实体——汗水的咸,蜜液的甜腥,精液的碱涩,沐浴露残存的花香,还有一种无法被任何化学分子式描述的、只属于她的、我闭着眼睛也能从一百个人中间分辨出来的——体味。

        “师父。”

        我的声音从她的颈窝里闷闷地传出来,像是隔着一层棉被在说话。

        沙哑到几乎是气音,声带在长时间的喊叫和喘息后肿胀发疼,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砂纸般的粗粝质感。

        “嗯。”

        她的应答从我头顶传来。声音同样沙哑,同样破碎,但底色是柔软的。是暴风雨过后的海面——仍有余波,但已归于平静。

        她梳理我头发的手指没有停。

        一下。

        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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