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利奥斯帝国有一片海。」瑟维斯忽然开口，「在沙漠另一边的尽头。那片海和你说的可能不是同一片，但它很大。大到站在岸边的时候，会觉得所有烦恼都变得没有意义。」
「你去过？」
「去过一次。跟师父去的。」瑟维斯的声音轻了下来，「他带我去海边练习水系星辰法阵。海浪拍在礁石上的声音很吵，我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他就在旁边等了我一整天，直到日落的时候，海浪忽然平静了。他说，你看，海也有累的时候。」
「然後你学会了？」
「没有。我睡着了。」瑟维斯的嘴角弯了一下，「醒来的时候，他把我背回了旅馆。」
火焰在两人之间跳跃，将他们的影子投在石墙上，拉得很长很长。
「等白塔的事结束之後，」沈夜说，视线仍然落在沙地的法阵图样上，「你可以带我去那片海。」
瑟维斯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收紧了一下。
「交易不是已经结束了吗。」他的语气听起来和平常一样随意，但声音b刚才轻了几分。
「那就换一个约定。」沈夜抬起头，与他隔着火焰对视。火光在两双眼睛中同时跳动，一双沉静如古井，一双明亮如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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