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我去看海。我帮你找琉阿斯的遗骸。」
瑟维斯没有回答。他垂下眼帘，银白sE的睫毛在火光中投下淡淡的Y影，遮住了琥珀sE瞳孔中的情绪。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被火焰的劈啪声淹没。
「你这个人，总是把最重要的事说得像在汇报军务。」
「这样b较容易说出口。」沈夜说。
瑟维斯抬起头，隔着火焰看着他。那双琥珀sE的眼睛里倒映着跳动的火光，也倒映着火光对面那张苍白而平静的脸。
「好。」他说，「约定了。」
夜风从石屋的缝隙中钻进来，吹得火焰一阵摇曳。墙上的两个影子晃了一下，靠得更近了一些。
瑟维斯重新闭上眼睛，後脑靠着石墙，嘴角残留着一个极淡的弧度。纱布包裹的双手交叠在膝盖上，指尖随着呼x1的节奏轻轻起伏。
沈夜低下头，继续在沙地上描摹法阵。他的手指稳定而专注，每一个线条都JiNg准地落在该落的位置。但在画完第三个法阵之後，他没有继续画第四个。
他放下枯枝，从行囊中取出一张摺叠整齐的羊皮纸。纸上是他的笔迹。一行行工整的厄洛斯古语，记录着他从祭坛回来之後能想起的所有咒文和法阵结构。他在纸的末尾又添了两行字，然後将羊皮纸重新摺好，放回行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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