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如果你十五岁的时候被星辰神殿发现，现在你大概已经是高阶祭司了。」瑟维斯的语气带着一丝复杂的笑意，「你的天赋不在虚空那一侧。或者说，虚空和星辰对你来说，只是一扇门的两面。你推开哪一扇，都能进去。」
「但我二十三岁才推开。」
「不晚。」瑟维斯坐回火堆旁，将纱布包裹的双手摊开在膝盖上，藉着火光的温暖舒缓手指的僵y，「星辰神殿历史上最年轻的高阶祭司是二十四岁。你还有一年。」
「我对高阶祭司没有兴趣。」
「那你对什麽有兴趣？」
沈夜将枯枝放在火堆旁，抬起头。火光在他黑sE的瞳孔中跳动，让那双一向冷静的眼睛看起来多了一丝温度。
「回去之後，把白塔的事做完。然後……」他顿了一下，「去看海。」
瑟维斯眨了眨眼。「什麽？」
「海。沙漠另一边的海。」沈夜低下头，继续在沙地上描摹第三个法阵的图样，「有个人很多年前说过要带我去看，但他要结婚了。所以我自己去。」
瑟维斯没有立刻回答。火堆中的枯枝发出劈啪的爆裂声，溅出几颗细小的火星，在石墙上投下短暂的光斑。他看着沈夜低着头描摹法阵的侧脸，那张脸在火光中b平时柔和了一些，嘴角没有平时抿得那麽紧，像是在说一件并不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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