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就说。」沈夜头也不抬。
「不疼。」瑟维斯的声音听起来很平稳,但被握住的手腕脉搏跳得很快。
沈夜没有戳穿他。他继续上药,从指尖到掌心,从食指到小指,一根一根手指,一处一处伤口。药膏的清香在夜风中散开,混合着沙漠夜晚特有的乾燥草木气息。棕榈树的叶子在头顶沙沙作响,水井深处传来极轻极远的水滴声。
「琉阿斯,」沈夜在上药的间隙开口,「你师父。他是什麽样的人?」
瑟维斯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b平时轻了许多。
「他是赫利奥斯最年轻的星辰术大师。二十四岁就掌握了第七阶法阵,二十八岁成为高阶祭司。所有人都说他会是下一任大祭司。」他顿了顿,「但他从来不在乎那些。」
「不在乎什麽?」
「不在乎地位。不在乎权力。不在乎别人怎麽看他。」瑟维斯低下头,看着沈夜正在上药的手,「他只在在乎一件事。星辰与虚空的平衡。」
「他就是那种会在开会时直接反驳大祭司的人。他认为星辰神殿不应该把虚空当作敌人,而应该去理解它、接纳它,在光与暗之间寻找共存之道。这种观点在神殿内部很有争议,但他不在乎。他说,真理不会因为争议就变成谬误。」
「所以他被派来处理禁域边缘的召唤仪式。」沈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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