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瑟维斯的嘴角浮起一个苦涩的弧度，「那是一个危险的任务，没有人愿意去。他主动请缨。临行前他把令牌交给我，说如果回不来，就让我继续他没做完的事。」
「你做到了吗？」
「我做到了。」瑟维斯的声音低了下去，「我找到了你。」
沈夜的手停了一瞬。
「所以，你的任务从一开始就不是碎片。」他抬起头，看向瑟维斯的眼睛，「你真正的任务，是找到虚空血脉的末裔。」
「是。」瑟维斯与他对视，没有闪躲，「碎片是线索，虚空血脉的末裔是目标。神殿的情报显示，末裔最後的血脉线索在厄洛斯王国。我被派来找到他，评估他的状态，如果可能的话。把他带回星辰神殿。」
「为什麽不早告诉我？」
「因为我需要时间判断。」瑟维斯说，「判断你是不是危险的，判断你是不是值得信任的，判断你…是不是我想像中的那个人。」
「你想像中的那个人？」
「一个被虚空血脉绑架的牺牲品，一个从来没有选择权的容器，一个可能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迷路者。」瑟维斯的嘴角动了一下，「结果你b我想像的更难Ga0。第一次见面就威胁要杀了我，第一次联手战斗就拿剑砍虚空守卫，第一次面对狄亚诺的残影就把剑T0Ng进自己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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