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率先向山下走去。沈夜跟在後面,目光落在他缠着纱布的双手上。纱布已经很脏了,隐约能看到渗出的血迹在暮sE中变成了暗褐sE。那双手在结印的时候会颤抖,但它们仍然固执地、一次又一次地结出法阵。
它们在他心口按了两天两夜,没有松开。
山脚下有一个小小的绿洲,是翻越山脉之前他们经过的最後一个水源地。绿洲只有几棵矮小的棕榈树和一口快要乾涸的水井,但至少提供了可以过夜的地方。
瑟维斯在水井旁坐下,开始解开手上的纱布。纱布一层一层地剥落,露出下面触目惊心的伤口。指尖到掌心的皮肤大片大片地灼伤,有些地方起了水泡,有些地方水泡已经破了,露出下面鲜红的nEnGr0U。最严重的是右手食指和中指,指尖的皮肤几乎全部焦黑,隐约能看到下面的骨节。
「别看了。」瑟维斯淡淡地说,从行囊中取出一小罐药膏,「星辰反噬就是这样。过几天会好。」
「给我。」沈夜在他对面坐下,伸出手。
「你自己还是个伤患。」
「我的伤在x口,不在手上。」
瑟维斯犹豫了一下,最终把药罐递给了他。沈夜接过药罐,用手指挖出一块淡绿sE的药膏,然後握住瑟维斯的右手手腕,开始上药。
他的动作很轻,b他握剑的手势轻了太多。药膏涂在灼伤的皮肤上时,瑟维斯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但没有cH0U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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