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人。”顾安然脱口而出。
“戮苍云。”姬紫薇说，“戮苍生的弟弟，归墟之主的宿主。当年归墟之主选中了他，把自己的真名刻进了他的灵魂里。归墟之主以为这样就能彻底控制他，但戮苍云在意识完全消失之前做了一件事——他把真名藏了起来。”
“藏在哪里？”
“藏在三条路交汇的地方。”姬紫薇说，“他的记忆核心里。只有三脉传人同时到达那里，才能提取出真名。”
“那你的考验是什麽？”
姬紫薇看着顾安然，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不是算计的东西。
“不是考验你。”她说，“是道歉。”
“道歉？”
“我的血脉感应系统让你能感知同伴，但也会让你感知痛苦。我的长明灯系统能监测封印，但也会让守灯人被困在灯旁一万年。我的所有设计都是为了大局，但在执行过程中，总会有一些人替我承担代价。”
她收起星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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