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NN就是其中之一。”
顾安然愣住了。
“我NN？”
“她叫顾明远，是我的血脉分支。四十年前，她找到了归墟之眼，遇到了老烟枪。老烟枪告诉了她归墟松动的时间点，她本来可以选择不管——但她没有。她用自己剩下的寿命换了一样东西。”
“什麽东西？”
“你手腕上的手链。”姬紫薇说，“那串手链不是她留给你的遗物，是她在归墟之眼前守了七天七夜，用自己的寿命从封印核心里引出来的力量碎片。她把它做成手链，是为了让你在觉醒的时候不那麽痛。”
顾安然低头看着手腕上的十二颗珠子。银sE的星光在珠子里缓缓流转，温柔得像NN的目光。她从来没见过NN，但此刻她忽然觉得，NN就在这片星海的某个角落里，正在看着她。
“她为什麽要这麽做？”
“因为姬紫薇一脉的传人每次觉醒，都会承受巨大的痛苦。预知未来、感知秩序，这些能力的代价是神经系统会不停地超载。”姬紫薇说，“你NN不想让你经历她经历过的痛苦。所以她用自己替你付了。”
顾安然握紧了手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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