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这些？你不是一万年前的残念吗？”
“我是残念，但我能看到未来的分支。”姬紫薇说，“就像看一棵树的枝叶。有些枝叶是确定的，有些是模糊的。你们三个走进山洞这件事，在我看到的未来里是确定项。”
顾安然想起李长安说过的话——“你是我见过最可怕的甲方。”
现在她理解了。
“我来这里是为了接受考验？”顾安然问。
“不是考验。”姬紫薇说，“帝释天有他的问题要问，戮苍生有他的剑要传，而我——我有我的东西要给你看。”
她展开手中的星图。
星图里浮现出一个画面。
是万年前的大战。三位至尊对战归墟之主。帝释天的金光、戮苍生的杀意、姬紫薇的星阵，三道力量同时轰在归墟之主的身上。归墟之主在咆哮，在挣扎，在碎裂——但没有Si。
画面放大。归墟之主的核心深处，有一个极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光点。那不是归墟的力量，而是一缕残存的意识——一个年轻男人的轮廓，被锁在归墟的核心里，双眼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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