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妮一听这话,像终于抓到个可以发作的借口,当场就炸了毛。
“那还能怎么办啊?!”
她抬起脸瞪他,明明眼睛还湿湿的,凶起来却依旧有点像模像样。
“都怪你!全都怪你!”
这句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她今晚所有的狼狈、发疯、失控、被锁在店里和回不了寝室的下场,统统都能一股脑算在分析员头上。
可这火发得实在没什么底气。
毕竟连她自己都知道,真正把事情一路推到这个地步的人,不只是他,也绝对有她自己一半,甚至更多。
于是这句“都怪你”骂出口时,听起来更像撒娇,像一种酒后和事后混在一起的委屈发泄。
她说完,竟真的挥起小拳头去打他。
不是那种生气到要揍人的打法,而是乱七八糟、不分轻重的撒娇式捶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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