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落在分析员胸口和手臂上,一下两下,明明带着怨气,力度却散得厉害,像气鼓鼓的小动物拿爪子拍人。
她本来就没什么真正的攻击性,更何况分析员的体格又结实得离谱,胸肌和手臂像石头一样,打上去不但不痛,反倒把她自己手震得有点发麻。
“烦死了!都怪你!都怪你!”
她一边打,一边还要骂,尾音却越来越虚。
分析员本来还由着她闹,站在那里让她出气。可看她打着打着眉毛都皱起来,明显是手背先疼了,才终于伸手握住她手腕。
“行了。”
他声音不高,却很稳。
“再打你手都该肿了。”
芬妮被他这么一抓,动作果然停住了。
她的手腕细白,落在他掌心里小得过分,方才乱挥的时候没觉得什么,这会儿突然被男人结实温热的手掌扣住,便又让她想起卫生间里那些更糟糕、更不体面的画面——这只手是怎么抓她腰,怎么揉她奶子,怎么按着她狠狠干得腿都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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