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已经回到了里芙她们身边,而是和她一起,被这片夜色关在同一只盒子里。
想到这里,芬妮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大小姐得逞时明晃晃的张扬笑意,也不是酒后发疯时带着挑衅和委屈的冷笑,而是一种狡猾的、湿润的、近乎要把人卷进去的笑。
她微微歪着头,金发在暖黄灯光下像刚被夜色舔过的蜜,眼尾那点没散干净的红意则让这笑显得更妖。
像一只终于在黑夜里摸清了陷阱和猎物位置的狐狸,连呼吸都带着笃定。
她忽然意识到,眼前的局面其实对她很有利。
里芙不想挂电话。
分析员也不想挂。
那边是他心心念念的“家”,是他温柔、认真、想回去拥抱和照看的那些女人;这边却是深夜、密闭的酒吧、锁死的门,和她这个刚刚被他狠狠操过、如今又站在他面前的金毛骚狐狸。
他嘴上可以说今晚只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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