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体呢?
身体还会不会也跟着那么“理智”?
芬妮心里那股被刺痛之后生出来的逆反和欲望一下就彻底活了——她不想跟他争道理,不想再问什么“你是不是渣男”、“你到底把我当什么”,那些问题太笨,太直白,也太像在乞求一个答案。
她要做点更坏的事儿。
于是,在分析员还压低声音和里芙继续说话的时候,她竟开始慢慢脱衣服。
动作很轻,也很故意。
她先是抬手,咬住了一点下唇,手指绕到脑后,把那对双马尾上的绑带一点点解开。
随着发圈松落,原本束起的金色长发像一捧温热的流沙,缓缓散了下来,披在肩头,贴过锁骨和胸前。
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刚才还是有点炸毛、有点娇蛮的大小姐,现在却像一只终于收起爪子、开始低下身慢慢磨蹭猎物的母狐狸。
她眼睛一直看着分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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