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他把今晚的一切定义成意外,定义成游戏,定义成不必被带回家、也不必被别人知道的一场荒唐。
可越是恨,她就越没法否认,自己也同样被他此刻这副模样狠狠吸引住了。
如果今晚的一切……还没结束呢?
这个念头像一粒火星,掉进她心里那片原本就燥得发干的草地上。
她盯着分析员,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现在不是白天,不是在学校,也不是在那些会有人来往、会有人打断的地方。
这里是酒吧,已经打烊了,门从外面锁死,整栋建筑都在夜色里安静得像被世界遗忘。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就算他嘴上再怎么划清界限,再怎么想把今夜归为一次失控和意外,他人不是还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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