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看见她这副样子,心里已经有了不妙的预感。
可芬妮还是没有开口。
她没像之前那样骂人,没有尖声呵斥,也没有发脾气砸什么东西。
她只是看着他,看着他拿着手机时的侧脸,看着他对着另一个女人说“回家”、“想你们”、“明天就回去见你们”时,那种几乎称得上温柔深情的神情。
就是这一眼,把她钉在了原地。
因为她忽然又看见了分析员身上另一种很可怕的魅力。
不是舞台上那种压住全场的耀眼,也不是厕所里狠狠干她时那种粗暴又色情的雄性侵略感,而是更沉、更稳、更像一个值得被人依赖和托付的男人的东西。
他对自己的爱人是有责任感的。
有牵挂,有惦念,也有回去的归属心。
芬妮当然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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