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睫毛细细颤着,嘴唇微微翕动,喉咙里溢出一丝像猫叫又像呻吟的气音。
那根还深深插在她身体里的大鸡巴让她即使在昏过去之后也没法完全放松,小穴时不时就会本能地收缩一下,每一收都裹得分析员额角青筋一跳。
“嗯……啊……?”
又是一声。比刚才更软,更绵,像是在什么深沉的梦里被什么东西顶着了,舒服又难受地哼出来。
“要醒了呢……?”卡芙卡俯身,在分析员耳边轻飘飘地吹了一口气,“快……?趁现在……?”
分析员慢慢呼出一口气。
那口气像把最后一点慌乱和犹豫都吐了出去,留下的只剩一种沉稳得近乎灼人的决断。
他伸手抱住陶,动作很慢,却没有半点要退开的意思。
男人的手臂一旦收紧,便是实打实的力量。
陶原本就因为那一坐到底而浑身发软,如今被他这么一箍,整个人都像被卷回了一堵滚烫厚实的胸膛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