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被揉得凌乱,空气里既有酒精散尽后的微凉,也有肉体反复纠缠后留下的闷热。
陶还坐在分析员身上,被他那根粗烫得吓人的肉棒整根塞在体内,腰肢细细发着抖,腿间的血和淫水早已混成一片暧昧的湿意,沿着大腿内侧缓缓蹭开。
她刚从那场过度到近乎失神的快感深渊里浮上来,意识仍像沉在云里,可分析员已经彻底清醒了。
他优秀得可怕。
不是那种只会在考试、训练和社交场合里表现得体的优秀,而是面对这种足以把任何普通男人吓乱阵脚的局面时,也能在极短的时间里稳住呼吸、稳住眼神、稳住接下来每一步的人。
卡芙卡只需要看他一眼,就知道自己已经不用再多说什么。
她没有出主意,也没有催,只是站在床边,抱着手臂,唇角带着一点妖媚又期待的笑,用那双看戏一样的眼睛无声提醒他——差不多了,该把这个女人从昏过去的快感里抱回来,抱进你能掌控的关系里了。
“嗯……?”
陶在这时候轻轻动了一下。
不是清醒的动作,只是昏迷中身体无意识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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