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的下巴轻轻贴过她的发顶,呼吸落在她耳边和颈侧,声音低低地响起来,竟然不是解释,不是慌乱,不是逃避,而是一句又一句,近乎呢喃的索求和表白。
“妈妈……”
他的嗓音刚醒,低沉里还带着一丝沙。
“唔……?”
陶的睫毛又颤了一下。
这一次更明显了,眼缝里隐隐透出一线迷蒙的光,还没聚焦,还没真正醒来,却已经能感受到有人抱着自己,有人在叫自己。
“妈妈……我爱你……”
这一句落下去的时候,连卡芙卡都微微眯了眯眼。
她原本就猜得到分析员会选最聪明的处理方式,却没想到他上手就这样准。
没有推脱,没有切割,也没有把今晚的一切推给酒精和误会,而是直接把最能扎进陶心里、最能让她失去最后抗拒力的东西捧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