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热气像一层带着潮意的纱,缓慢地贴在皮肤上,也贴在卡芙卡有些走神的思绪上。
喜欢恶作剧的女人,最怕的从来不是计划执行时有一点点偏差,而是事情彻底脱离预设,像一辆本该只轻轻漂移转个弯的车忽然失控冲下坡去。
银狼身上早就体现过这一点,那孩子平时嘴硬、爱挑衅、总像个拿着手柄就敢挑衅世界的电竞雌小鬼,真到了场面翻车、自己被架在羞耻火上烤的时候,脸红、炸毛、心态失衡,一样来得飞快。
卡芙卡当然和银狼不一样。
她更稳,也更成熟,心态像藏在酒液深处的冰,不会轻易裂开。
她知道怎么把情绪往下压,知道怎么在最尴尬的时候也维持住体面,知道什么时候该笑,什么时候该让别人先乱。
可这不意味着她真的对任何事情都不会感到尴尬。
至少,之前那种情况还是超出了她的预计。
原本她以为不过是把分析员逗到射出来,弄脏一点小腹,拿纸巾一擦,最多再换件衣服,整个惩罚就算圆满结束。
她甚至还提前替自己规划好了后续——这身过于撩人的水手服反正也只是穿来逗他、压他、戏弄他,脏了就脏了,丢掉也不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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