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只是戏弄,也不只是单纯的报复,而是某种更深、更浓的审视。
像一个原本只当自己抓到了一只顽皮小兽的猎人,结果掀开笼子才发现里面关着的是个比预想危险得多的东西。
她舔了一下唇角,像把那点溅上去的精液尝了一丝边。
这个动作太轻,也太妖。
随后,她忽然笑了。
笑意很薄,声音却更低,更缓,甚至透出一点被激起来的兴味。
“……真厉害啊。”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精液还在她脸上往下滑。
那画面脏得要命,却又艳得惊人,像一朵本该高贵盛开的花,突然被人整盆浇上了乳白色的污汁,偏偏污得越狠,越显得她那身成熟骚肉有种疯艳的味道。
“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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