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正发生的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那根本不是“弄脏一点”。
那是一场实打实的白浊暴雨。
精液腥臭、滚烫、粘稠,喷得她小腹、胸口、裙摆、锁骨,甚至连脸都没能幸免。
她当时坐在分析员腿上,原本还是高高在上、游刃有余地享受惩罚别人的乐趣,结果下一秒就被那个年轻男人的爆射狠狠干乱了节奏,满身白浆,神情都凝住了。
那种失控感来得太突然,以至于她脑子里有几秒几乎是空白的。
夸他能干?
未免太暧昧,像某种不该出现在长辈和后辈之间的欣赏。
羞辱他污秽?
可那东西已经黏满自己全身,真骂出口,倒像是连自己也一起骂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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