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松了。恰好在闸门即将崩溃的那个瞬间。丝绸手指松开了喉咙,穴肉松开了柱身。空气灌肺,穴道放松,冲动再次被按了回去。

        “咯咯咯,差一点就射了呢。”她嗲到极致的笑声从上方倾泻下来,骑在我身上的身体微微晃了晃,丰硕的38G豪乳在半罩杯里荡出一道乳浪,红宝石吊坠在乳沟里摇摆着碰到了乳肉发出极细微的叮响,“不准射,妈妈的骚穴还要再榨你几次。”

        我刚喘了两口气,手套就掐上来了。

        丝绸扣喉,气管收窄。

        穴肉同时绞紧,这一次花心的嫩肉直接含住了龟头整个冠状沟,从四面八方同时吸吮着,穴壁的温度升到了滚烫,蜜液变成了带着微微紫色荧光的催情润滑剂渗入了鸡巴的皮肤,全身酥麻到了骨头缝里面。

        缺氧的晕眩让视线变成了一片模糊的暖黄色光晕,耳朵里全是自己心跳的“咚咚咚”声和血液在太阳穴里奔涌的嗡嗡声。

        射精的冲动第三次冲到了临界点,比前两次更加凶猛,精液堵在管道口蓄势待发。

        第三轮第四轮。

        第五轮。

        “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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