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绸的凉滑面料重新贴住了我颈侧的皮肤,手指收紧的速度比第一次更快,力度更大,气管被压窄了三分之二,空气只能从极其狭窄的缝隙里“嘶嘶”地进出,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吸一根极细的吸管。
脑子瞬间又开始缺氧了,视线边缘的模糊光晕从上一次还没完全消退的底色上再次浓重起来。
同时穴道猛地绞紧了。
这一次穴肉的收缩不是从根部向龟头推进的波浪式蠕动,是四面八方同时收缩的“全面绞杀”,从穴口到花心所有的穴肉在同一个瞬间全部收紧了,将十八公分的柱身从每一个方向死死箍住,蜜液被极度收缩的穴壁挤压出来,从穴口的嫩肉缝隙和柱身之间“噗唧”一声喷溅出来。
穴肉榨着柱身上每一条鼓起的青筋碾磨着,滚烫的嫩肉贴着滚烫的鸡巴皮肤痉挛式地抽搐蠕动。
射精的冲动再次从尾椎骨方向猛冲上来。
比第一次更凶猛。
因为上一轮退下去的冲动还残留着底色,这一轮的刺激在那个底色上叠加了,快感的强度翻了至少两倍。
精液涌到了管道口,龟头在穴肉的榨取下胀得紫黑发亮,马眼被花心的嫩肉吸着,射精的最后一道闸门被快感的洪水猛烈地拍打着,快要崩了。
“啊!不行!要死了!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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