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
“榨。”
“冲。”
比之前每一次都更紧更快更猛。
穴道内壁的穴肉在神力的驱动下达到了极限的收缩频率,淫靡的蜜肉裹着鸡巴做着三种不同方向的同时碾磨,根部到龟头的波浪式蠕动、四面八方的全面绞紧、花心的吸吮揉搓三重榨取同时进行。
丝绸手套掐着我喉咙的力度也加大了,气管几乎被完全压闭了,只留下一丝极其微弱的空气通道。
窒息感达到了极限,脑子里嗡嗡嗡嗡响成一片,视线从模糊变成了一片发白的空白,意识在崩溃的边缘晃荡着。
射精的冲动在六轮反复的寸止积累下堆到了一个骇人的高度,精液在管道口堆积了六轮份量的压力,龟头被穴肉榨得紫黑发亮快要裂开了。
我的嘴巴大张着,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嗬”的极其微弱的气流声从几乎被完全压闭的气管里渗出来。
整个身体在床上痉挛着,腰弓得快要断掉,双手死死抓着她丝袜包裹的大腿两侧,指甲掐进了黑色尼龙面料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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