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脑子因为缺氧而变得晕眩恍惚,视线发花,耳朵嗡嗡响,意识在清醒和迷糊之间摇晃着。
两种极端的感觉叠在一起,快感被放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整个下半身酥麻得失去了知觉,只剩下鸡巴被穴肉榨取的那种灭顶的、让人想死的极致快感。
“要射了,妈妈,要射了!”我的声音从被掐住的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像是用砂纸磨出来的,断断续续,每个字都要拼尽全力才能从收窄的气管里推出来。
丝质手套的手指从我喉咙上松开了。
空气重新灌满了我的肺,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嗬嗬嗬”的粗重呼吸声。
同时穴道内壁的收缩也跟着放缓了,紧箍柱身的穴肉从死死绞紧变成了轻轻含着,蠕动的频率降下来了,花心对龟头的吸吮力度减弱了。
射精的冲动在呼吸恢复和穴道放松的双重作用下慢慢地退了下去,从即将爆发的临界点回落到了一个可控的水平。
“小彬要射了吗?”她嗲到骨头发酥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带着喘息后的微微气短,涂着蹭花口红的丰满红唇弯着,凤目含着十足的调笑和骚媚,“忍住,妈妈还没爽够呢。”
我刚喘了三口气。刚觉得射精的冲动退到了胸口以下。刚觉得脑子里的缺氧晕眩感淡了一点。
她的手套手指再次扣上了我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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