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昏迷期间,已经被换掉了。

        休想!休想用这种微不足道的、虚伪的关怀来引诱我!动摇我!

        希琳在心中对自己狂吼,试图用更强烈的愤怒去覆盖身体传来的可耻反馈。

        她继续用眼神喷射着怒火和鄙夷,尽管那火焰在身体逐渐放松的对比下,显得有些外强中干。

        魇对她的怒视毫不在意,只是专注地揉捏着她的肩膀、手臂、后背。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力度恰到好处,仿佛不是在对待一个俘虏和敌人,而是在照料一件需要小心处理的珍贵物品。

        冰冷的力量持续渗透,驱散着生理上的疲惫,却也无声地侵蚀着她紧绷的精神防线。

        整整半个小时。

        希琳从一开始的剧烈抗拒,到后来身体的无力配合(尽管意识仍在怒吼),再到最后,连怒视的力气都因为这种持续的、诡异的“放松”而减弱了几分。

        她感到一种深沉的倦意,不是因为受伤或虚弱,而是一种精神高度紧张后被迫松弛下来的空虚与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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