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魇停下了动作。

        他收回手,最后看了一眼眼神复杂(愤怒中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和生理性的松懈)的希琳,什么也没说,转身,缓步离开了宿舍。

        房间里只剩下艾法娜,和被解除了冰封、却因方才半个小时的“按摩”而有些脱力、一时无法再次发起攻击的希琳。

        希琳踉跄了一下,扶住床柱才站稳。

        她恶狠狠地瞪着艾法娜,胸口起伏,却暂时说不出新的骂词。

        刚才那番激烈的痛斥似乎耗尽了她的情绪储备,而身体残留的奇异轻松感又让她感到莫名的烦躁和……一丝微不可察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裂痕。

        为什么?

        为什么不杀她?

        为什么要做这些?

        艾法娜静静地看着她,对她的怒视和沉默似乎早有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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