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一声细微的、完全不受控制的闷哼从希琳被禁锢的喉咙里挤出。那不是因为疼痛,而是……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
魇的揉捏很有技巧。
冰冷的力量渗透进她紧绷的肌肉和筋膜,并非破坏,而是以一种奇特的方式梳理、放松。
那连日来因为担忧艾法娜、因为与塔利雅争执、因为长途负重飞行、因为重伤和绝望而累积的、几乎深入骨髓的疲惫和酸痛,竟然在这冰冷的揉按下,一点点被化开、缓解。
这种感觉太矛盾了!身体在抗拒,灵魂在怒吼,可肌肉却诚实地反馈着放松与舒适。希琳的银眸中充满了混乱与挣扎。
也就在这短暂的僵硬和感受中,她的余光瞥见了自己身下的床铺。
那被褥……触感似乎和她记忆中有些不同。
她记得龙墓配发的军需被褥,为了耐用和便于打理,质地偏硬,填充物也有些粗糙。
而现在身下这床,虽然颜色朴素,但面料柔软亲肤,填充蓬松温暖,妥帖地承托着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带来一种……久违的、被细心呵护的舒适感。
这不是她原来的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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