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根细长却极具韧性的触手,如同一株嗅到了花蜜的爬山虎,顺着恩雅紧致收束的腰线一路畅通无阻地攀援向上。

        在触手的淫威恫吓下,恩雅已经习惯娇躯在厚重的圣袍之下保持完全的真空。

        游向这边的触手直接贴着肌肤滑过那因紧张而绷紧的肌肉与一根根肋骨,最终精准地钻入了她紧贴身侧、正渗出细密香汗的腋下。

        触手尖端的感应器肆意嗅探舔舐,捕捉着圣女迅速攀升的体温,那原本清冷的玉肌此刻正散发出诱人的滚热度,细小的毛孔中散发的灼热气息甚至要烫伤触手表皮,仿佛这具身体是在无声地、饥渴地邀请着它们的侵犯。

        那里本是恩雅极少被人触碰、皮肤薄如蝉翼吹弹可破的敏感禁区,此刻却瞬间沦为了触手肆意亵玩、开垦的乐园。

        “咕滋?……噗嗤?……咕滋?……”细碎而下流的搅水声在腋窝那狭小幽闭的空间内回荡。

        触手表皮不断分泌的粘稠润液,与恩雅腋下泌出的温热香汗瞬间混合,化作了一注滑腻不堪的淫秽粘浊。

        对于触手而言,这混合了圣女体香与恐惧的温汗简直是世间最顶级的催情剂。

        触肢表面的味蕾着迷地分析着这股味道的变化——起初是清冽的雪莲冷香,但随着恩雅娇躯在亵玩下逐渐升温发情,那股冷香中迅速涌出了一股如同熟透蜜桃般甜腻淫靡的雌性媚香。

        那是恩雅身体深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交欢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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