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腋窝在被玩弄,但无半分让人忍不住发笑的瘙痒,唯有让恩雅意志瞬间松动的销魂舒适。
那根侵入的肉肢下流地在那处充满了淋巴与神经的凹陷处肆虐碾弄着,快感顺着脊柱蔓延至脑海,让恩雅的头皮都一阵酥麻。
触手表面那些狰狞凸起的肉脊与吸盘,每一次刮擦、吸扯,都像是有电流直接击穿了神经末梢,被亵渎的异样快乐更是直钻心底、几乎要将骨头都融化。
埋在腋窝深处的触手清晰地感知到了宿主雌躯的臣服。
它能感觉到周围原先紧致的冰肌玉骨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滚烫、酥软,本就滑腻微汗的凹陷变得湿热柔软,像是有一流火在皮下的血管中燃烧。
每一次研磨,触手都能敏锐地捕捉到那层薄薄的皮肤在兴奋淫荡地战栗,血管疯狂搏动,仿佛每一根神经都在向它乞怜:“更多、更快、别停?”。
面对这焦热淫欲对理智的快感侵蚀,恩雅选择了沉默。
她欺骗自己,欺骗着自己夹紧双臂只是为了固定住这个开始在她腋下乱窜的怪物、防止它掉出来破坏典礼。
但她那具早已食髓知味的雌媚娇躯却远比借口诚实——为了留住这种填满腋窝空虚的极致酸爽,她的双臂越过了头脑的控制,自作主张地、饥渴地夹紧了上臂。
“只是为了防止它滑落……不能让它暴露……”恩雅在心中默念着这句连自己都骗不过去的借口,试图维持住摇摇欲坠的羞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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