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双腿不再是行走的肢体,而是一块上好的、温热的、散发着浓郁雌香的顶级软玉,引诱着它们恨不得把每一寸吸盘都死死焊在上面,甚至想要融化进这层皮肉里去。
恩雅只是沉默地感受着,面对这种极尽下流的把玩,她的双腿非但没有并拢反抗,反而像是认出了主人的宠物一般,被玩弄的大腿肌肉竟在微微颤抖中飞快地变得松软,甚至主动配合着触手的缠绕而放松,好让那些粗糙的颗粒能摩擦得更自由、更惬意。
修长双腿上,密布的神经传回一浪接一浪的酸楚与快感,让恩雅几乎维持不住上半身的平衡。
为了不在众目睽睽之下歪倒,她不得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挺直脊背,将双手交叠在小腹前用力下压,试图用端庄的坐姿来掩盖裙摆下那双正在被肆意亵玩的玉腿。
然而,这副为了维护圣女仪态而刻意摆出的、双臂紧贴肋骨的挺拔姿势,却在无意间挤压出了上半身更为隐秘的肉缝,反倒成了给那只贪得无厌的怪物指引新猎场的路标。
此时,冬日的暖阳逐渐爬上中天,将刺眼的白光投射在覆盖着皑皑白雪的广场之上。
数十面巨大的牦牛皮鼓在壮健汉子的挥锤击打下,开始发出低沉而密集的轰鸣。
那“咚、咚、咚”的沉重鼓点仿佛是大地的心跳,顺着高台的立柱传导而上,震得恩雅身下的座椅都随之细微颤抖。
而这股来自外界的震动频率,竟然诡异地与她法袍下那正在勒紧大腿、蠢蠢欲动的触手律动渐渐重合,让恩雅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这盛大的鼓乐并非为了敬神,而是全谢拉格的子民都在用这种方式,为她裙下这场隐秘而淫乱的亵渎伴奏助兴。
怪物的侵略欲随着台下激昂的鼓点而愈发狂暴,它不再满足于下半身的潜伏,很快便将下流的触角伸向了那处他人从未有机会亵渎、此刻却毫无防备任它亵玩的乳峰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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