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雅死死咬住舌尖,脖颈猛地后仰,才将那声已经涌到喉头的娇吟生生咽了回去。
“忍耐……我是圣女,必须忍耐……这只是为了不让它们在典礼上捣乱……”恩雅在心中拼命对自己重复着这句苍白的借口,试图用牺牲精神来麻痹那股从耻骨深处泛起的、令人腰脚酥麻的甜美充实感。
但这仅仅是开始。
就在宽大的圣女法袍如云朵般垂落、将她下半身完全遮蔽进黑暗的瞬间,那些蛰伏已久的触手好似听到了开餐的号角,数根粗糙湿滑的触肢如肉质藤蔓般暴起,首先对那双修长的美腿发起了攻势。
它们顺着恩雅腿根细腻的皮肤如蛇群般蜿蜒而下,利用表面那如砂纸般粗砺的细小颗粒,毫不留情地刮擦过她大腿内侧那最娇嫩、最敏感的软肉。
法袍之下,恩雅的双腿被迫在触手的蛮力下摆出了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膝盖被强行并拢,但大腿根部却被几根粗壮的肉肢死死撑开。
触手在那片被撑开的绝对领域内疯狂穿梭游曳,携着炽热粘稠的体液,一遍遍地抚摸、勒紧恩雅紧致的小腿肚与丰盈的大腿肉。
对于这贪婪的怪物而言,这双被深藏在法袍下的玉腿简直是世间最顶级的把玩淫物。
触肢表皮摩挲过那如凝脂般细腻、暖玉般温热的肌肤,沉醉地感受着紧致得恰到好处的大腿肉在它们大力的勒紧挤压下,像面团一样陷落、变形,随即又美妙地回弹。
这十几日的调教间,触手已痴迷于这种触感——既有圣女常年修行锻炼出的紧致弹性,又因连日来的调教而软化出了一种熟透了的、仿佛一掐就能溢出水的酥烂媚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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