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根深深楔入体内、死死卡在宫口与肠道深处的异种肉桩,此刻已不仅是施暴的刑具、侵犯的淫根,竟更是防止这位圣女大人出丑蒙羞的唯一阀门。
昨夜被强行灌满、此刻正随着体温发酵沸腾的满腹浓精,正沉甸甸地坠在她的脏腑之间,随着呼吸一次次冲击着那脆弱的肉关。
恩雅甚至能想象出,若非这粗大的肉棒严丝合缝、满满当当地堵住了淫靡蠕动着的淫穴媚菊,那些腥臭粘稠的白浊恐怕早已决堤而出,顺着她洁白的大腿根部蜿蜒淌下,将这神圣的寝宫地板绘满淫乱的污痕。
似乎是感应到了庆典前夕那欢欣的空气,潜伏在衣袍深处的怪物也随之躁动起来。
它那贪婪的肢体在恩雅淫软的敏感皮肉上急促蠕动,散发出一种令人战栗的、扭曲的亢奋——它正迫不及待地想要在万众瞩目的典礼之上,在无数虔诚信徒的跪拜叩首中,当众享用这顿名为“喀兰圣女”的、最悖德鲜美的饕餮盛宴。
那埋藏在恩雅体内最深处的、现在轮到它们享用这淫媚肉体的肉棒更是肆无忌惮地彰显着存在。
原本只是像塞子一样堵住宫口与肠道的龟头,此刻竟随着怪物的兴奋而缓缓充血膨胀、坚挺发热,表面的青筋与棱角哪怕隔着一层娇嫩软糯的腟穴内壁,都能清晰地硌到恩雅敏感的内脏。
子宫内硕大的伞状冠头更是坏心眼地旋转了一圈,粗糙的肉棱刮过早已被肏得酥软塌陷的宫颈媚肉,带起直窜灵台的酸麻电流,逼得恩雅不得不死死夹紧双腿,才没膝盖一软,在镜前跪倒泄身。
“呼……”朱唇微启,恩雅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腻腥味,在冰冷的空气中升作一团暧昧的白雾。
她有些颤抖却又熟练地抬起柔荑,顺着严丝合缝的领口伸进,隔着那层正在搏动收缩的肉棒内衣,精准地掐住了自己那颗因充血过度而胀痛挺立的乳尖轻轻揉按,又抚上乳肉,带着几分讨好意味地将它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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