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怪物享受这种将高傲圣女调教成温顺雌宠的成就感——每当恩雅在私下里露出那种甚至连她自己都感到作呕的媚态,主动献上娇嫩的肉壁去吮吻那粗大的肉身时,怪物便会暂时平息几个小时,不再进行那些足以让她在公众面前彻底社会性死亡的暴虐抽插。
但转而代之的,是更加隐秘持久的、不留痕迹的调教。
触手宛如阿戈尔深海寂静处悄然舒展、包裹猎物的恐鱼触须,整日整夜地缠绕在恩雅的殷红淫乳、骚穴浪菊,或其他敏感的部位,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落座,维持着缓慢的律动,细微的收缩与扩张间,皆在贪婪地吸纳着圣女胴体的体温,反复玩弄并品味着曾不可侵犯如今却唾手可得的娇嫩肌肤。
这种隐秘的缠绵磋磨,让曾凌霜傲雪的喀兰圣女在继续维持着清冷端庄的表象时,琉璃般清澈纯洁的心却包上了一抹朦胧的浆。
恩雅的未察觉的内心深处,已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那更深、更粗暴的侵犯,她在那看似高不可攀的圣座之上,已然彻底沦为了怪物掌心中最懂事、也最淫荡的玩物。
在这畸形的驯化岁月中,理智与肉欲的拉锯战早已伴随着无数次高潮而宣告终结,那场象征着谢拉格最高荣光的庆典,终于在恩雅复杂难言的期盼与恐惧中如期而至。
回想这近些时日的遭遇,自那淫荡堕落的回忆中漫步而归,伫立于巨大的穿衣镜前,恩雅深深吸入一口孤独凛冽的空气,试图平复胸腔内那颗因即将到来的“公开露出”而兴奋搏动的淫乱心脏。
镜中人依旧披着那层欺骗世人的圣洁皮囊,凛然不可侵犯,是雪山最陡峭悬崖颠最高傲的雪莲。
可在那层层叠叠、绣满神纹的厚重法袍遮掩下,这具曾经只属于神明的洁白胴体,每一寸雪嫩的肌肤、每一口温热的肉穴,早已彻底沦为了异种盘踞筑巢的温床。
在那庄严神圣的倒影之下,唯有恩雅自己能清晰地感知到,这具看似凛然的娇躯内部正维持着何等摇摇欲坠的淫靡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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