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碰到的温热坚挺,让恩雅的双颊多爬上了一抹艳丽的绯红。

        那颗平日里就被触手日夜吸吮玩弄的乳尖,此刻正宛如一颗熟透的红豆般硬得发烫,甚至在恩雅指腹刚刚触碰的瞬间,便不受控制地从乳孔中泌出了细细的、带着奶香的清甜汁液。

        汁液顺着恩雅的手指滑落,与触手分泌的粘液混合在一起,让她的掌心变得滑腻不堪,更让那根一直盘踞在乳房上的触手兴奋地卷住了她的手指,像是一条贪吃的小蛇,急不可耐地舔舐起这混合了圣女体液的“加餐”。

        清甜的乳汁仿佛是一道无声的安抚咒令,体内那几根原本躁动不安、正想往更深处钻拱的触手瞬间安静了下来,转而享受起宿主的主动献媚侍奉。

        这是恩雅在无数次被玩坏的边缘摸索出的、嘲弄万分的“诀窍”——在暴风雨降临前,先主动给这些贪吃的小东西一点甜头。

        感受到那根缠绕在乳肉上的触手满意的吸吮,恩雅嘴角勾起一抹自嘲而凄艳的弧度。

        “走吧……”她对着虚空低语,既是对镜中的自己、自己残存的灵魂告别,也是对身上那只主宰者发出邀请,“庆典……要开始了。”

        转身迈步的瞬间,厚重庄严的裙摆深处,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湿滑至极的“咕滋”水响。

        那是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肉穴在走动挤压间,大量浓精与淫液被肉棒搅拌涌动的声音,宛如这位堕落圣女灵魂深处的伴奏曲。

        恩雅强撑着酸软的腰肢,挺直了脊梁,像往常一样高傲凛然地踏出了寝宫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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