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残酷背叛,将恩雅那如雪山般坚固的坚持悉数碾碎。

        在足以烧穿脊髓的炽热情欲面前,所有的清规戒律都化作了随风而散的齑粉,将这位圣女瞬间推入浊精淫液汇成的欲海泥泞之中。

        恐惧如跗骨之蛆,在每一个淫交靡合的后昏死过去的噩梦里将恩雅紧紧缠绕。

        她常常在触手都感到疲惫的夜深之时从惊悸中猛然坐起,在只有触肢慢条斯理挑弄乳房、舔舐美腿和脸庞的囚笼间冷汗津津,指尖在浸透精液与淫水的、雪白柔软的床铺上抓出绷紧的褶皱。

        她恐惧极了,恐惧在某个庄严肃穆的议政厅内,由于子宫被那坚挺肉柱彻底顶穿,自己会当着众臣的面露出那种崩坏的丑态,众目睽睽之下高潮失禁;她更恐惧在那些虔诚朝圣者的注视下,自己那双本该摇动圣铃的手,会因为无法忍耐阴蒂被挑逗的淫痒,颤抖着伸进裙摆,甚至像条彻底坏掉的发情母狗般,当众撅起屁股去磨蹭那坚硬冰冷的石柱乞怜求欢。

        这种对失控的极致畏惧,最终将她高傲的脊梁生生折断。

        在那近乎崩溃的边缘,恩雅终于在一片混沌的泪水中,领悟到了那个让她灵魂战栗、却又讥讽的比神谕更加应验的生存法则——顺从。

        这是带着将牙龈咬出血腥味的、卑微到尘埃里的屈服。

        恩雅开始学会像观察神谕一般,去观察那只怪物喜怒无常的情绪;学会像解读经文一样,去解读那些触手诡谲扭曲的律动。

        只要她表现得足够顺从,只要她那具被谢格拉人民尊若女神的圣洁身体,能主动表现出某种讨好的乖巧,这只恶毒的怪物便会吝啬地施舍出一点病态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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